中间似乎还擦了把鼻涕。“依小的我看,她这一准就是家中特别有钱的。别的不提,从铜齐直到尚丘,赶夜路直走得一百五十个铜板的路费。方才她付钱出来,可是连眼都不带眨的呢!”
夏汀浔:……
她这都遇到什么人了啊?!
放弃端坐躬身半蹲,单手扶稳车壁,再将随身行囊紧紧绑在身上。
夏汀浔已做好心理准备,只待这马车当下一停,立马便就拔剑破帘,管他车外是人是鬼,且先杀出一条血路!
右手边竟出乎意料的一空。
诶,她剑呢?
这才将将想得起来——
她的随身佩剑,早在日前跟着某人上山之时,在半道上就被那杂鱼小头领给收缴了去。这没剑…没剑可怎么打?真就上拳头去直接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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