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夏汀浔也浑身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尽量缩着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老子昨晚没睡好,今早便就踏山上去…店家你可知道,你们这县衙里头的差役,一共能有多少名?”

        那胡茬壮汉边咬牙撕下一片衣角来裹着肩头伤口,边还歪歪咧咧地骂道:“上山才走了有半里地儿,那群王八龟犊子的。好家伙,上千把个人,还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功夫好手。去时短短的几步路,回来竟还走岔路了山道,差点就给栽在里头了!”

        “就冲那等子防人如防贼的架势,哪能是官府他们养出来的窝囊兵?那简直就是一山的黑匪!”

        不免又自言自语似的揣摩说:“宝贝?就那区区城郊的一座荒山上,能有什么样宝贝?”

        竟也值得他县老爷为此招来如此多的厉害高手?!

        夏汀浔的内心早已翻起万丈波澜。

        听这胡茬壮汉所言说来,衙门差役,本应只是许些守山闲人。

        而就她昨日与某人在林间所遇,以及这壮汉的亲身经历,那山间小道,非但守卫森严,且还配备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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