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姑娘您可下来了?昨晚没惊着罢?可要用些便饭?”
店家小二肩上搭着汗巾帕子,顶着张花朵似的笑脸迎上前来。
“咱们店中临午时有米馍汤饭,瘦肉烙饼,水饺馄饨。招牌菜色青丝蒸面,油泼鲤鱼,南瓜八宝糯米八宝什锦八宝…各种八宝。”
“那就招牌好菜,唔,随意来上几道,晚些时候送到二楼房内…不,就在这大堂用罢。”夏汀浔迟疑着道。
接口话锋一转,“对了小二哥,你可知道,昨夜那几声突如其来的巨响…?”
“哎,炸山呢,据说这县城后山上出了什么百年难得的宝贝,咱县老爷带着人马就过去挖了。说来其实也不过隔三差五这么来上一声两声的响动罢了。满县城老百姓们都知道,没什么大事儿的!”
店家小二躬身笑了笑,“姑娘您且慢坐,小的得去催催厨房。”
夏汀浔就近寻得个没人的空桌坐下。正盘算着心头存留的些许困惑。
“真他娘的官兵还是土匪呢?”
“这杀起人来,竟还比熊瞎子都狠!吔屎叻不是?”一道格外粗厉的骂声忽而出现,打破了这难能可贵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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