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就来了。
“不知这位公子,在下可是、曾经在何处得罪过您的么?”柳衔双手负拳微微屈身,首先做足了礼节。
“在下姓柳单字名衔,家就在这城东北的石柳巷。不知公子…”
见没见过倒无所谓。
这世上难不成还有谁能完全识得全天底下所有人了?
君浩可不管他这些有道理的没道理。反正谁敢给他不舒坦,他就敢让对方全家人都不舒坦!
当场脸面一拉,眉峰一提,“柳衔是吧,作甚要到这街转角来招揽人?”这架势,倒类似于是端坐公堂板着脸来审理嫌犯的高帽老爷了。
“不是、我就在这前面不远处的食肆里做账房的…”柳衔迟疑着的同时,内心自觉又颇为无语。话说这小公子哥儿,年纪轻轻的,眼神也忒吓人了吧?
“既然单纯只是做账的,为何又特地跑到这街转角来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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