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手掸了掸袖口处并不存在的灰土,咕哝着说:“寻常无权无势的过路商人就可随意打劫抢掠,一说起内城那地儿,啧,跟群耗子似的。”
回过头来,一柄银光长剑当场出鞘斜刺而来。
同样亦是好似经过千千万遍练习驱使下地条件反射,君浩左手二指齐并成锋,一声脆响,正正将那剑身拦腰挡在面前。
四目间隔着一条长剑恰巧相对,两厢不免就都有些尴尬。
“素未谋面,你作甚行刺!”
惯常来给娇养出的公子脾气犯了。
“素未谋面,你怎知我底细?!”
夏汀浔也不高兴了。
先前她捅下那裴家的篓子可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