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孤本字画,她对自己喜欢的人一向大方,身边朋友有喜欢字画的,她都是一箱一箱地送,现在送言汉秋的东西看着多,凑一块估计还没一箱。
回应赠诗什么的,看着亲近,也没见她自己动手捏过针。
这么想了一圈,好像她还真没付出什么。反倒是言汉秋绞尽脑汁了解她的喜好,千方百计讨她欢喜。
想到这里,安宁不禁面露怀疑之色:“你喜欢他不会都是装的吧?”
舒窈见她想了这么久,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不由失笑:“我的好姐姐,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他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也值得我委屈自己装两年。”
“我为他做的事对我们来说是不算什么,但你把这些事搁其他人身上试试?不说孤本字画一件件往外送,就单单追着他跑这事儿,就能让人说死,本朝民风是比前朝开放,但还没开放到这地步。”
安宁眉间轻蹙,仔细思索,好像是这个理儿:“是我灯下黑了,从小在皇家见多了分分合合,倒忘了普通人家的女儿跟我们不太一样。”
“那你现在是准备怎么做?”
一说到这件事,舒窈立刻有了精神,她把手中瓜子仁一扔,趴到炕桌上,满脸写着“搞事搞事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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