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开口的时候,就像是个被绝了生路的旅人一样崩溃:“这药是他开的!怎么会没有用呢!”

        喊完一句,梅少爷痛苦地咳嗽起来。

        不知道有没有吐血。

        花袅袅身子朝前探了探。

        “毒妇,毒妇啊,骗我,骗我……”梅少爷叹息。

        兰克欲言又止,又忍不住劝他:“少爷,不是奴说您,少夫——那女人既然都找了鱼闲道长给少爷下毒,您怎么能再信鱼闲道长呢?这妖道送过来的药若是还不管用,那可怎么办。”

        梅少爷声音没有先前那么激动了:“我能如何?我在这梅府是能说话,可是又有谁听呢。兰克,你说这宕儿镇,除了鱼闲道长,还有谁能治我这药毒?这若这辈子真只有那煞星一个子嗣……罢,到时候。”他冷笑,“你也活不了。”

        兰克自然是不喜欢听这些丧气话的,他明明自称奴,但是对梅少爷说话却很不客气。

        “少爷,您得朝好了想想啊,小少爷那是您的儿子,亲生子动不动就说煞星,也不知道是少夫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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