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袅袅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发抖,她平稳了一下情绪,才回答了沉黄的疑问:“你说得有道理。许是仇家真的觉得我没什么可以担心的,连斩草除根也不需要。既然你对我这么放心,不如现在就回你的北界去。”花袅袅抬起眼看着这只雪豹,讥讽道,“我也无需去什么天璇宗,毕竟仇家压根不将我放在眼里,去了天璇宗努力学习,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花十一听了这话暗自焦急,沉黄神色不变。
十二却在此时开口:“殿下有时是顽劣,但也如殿下所说,如果殿下真的不堪至此,那不需要去什么天璇宗,也不需要沉黄大人来看护了。”
沉黄被如此反驳却没有生气,它有些惊讶又有些想笑地望着十二:“你当真这样想?”
花袅袅知道它肯定话里有深意,但她不关心也不想听,她任性至极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当真不当真也没什么关系。花渊的救命之恩什么的,他都死了,也没人强迫你必须偿还,你不想教我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多想学。”
花袅袅说着漂亮话,却有点自暴自弃,她觉得自己讨厌极了,各种方面,就是现在死了,死相也是七零八落的,她也不后悔。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沉黄却改口了。
“不。”沉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它四足着地,前身朝着花袅袅的方向低了下来,“我想我需要先向你道歉,是我低估了你。看样子我要重新考虑一番。”
它不卑不亢,就好像它一点也不在乎花袅袅此时有多么憋闷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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