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个一脸严肃的俊俏男人,他穿着青绿长衫,手里是针线和布料:“袅袅,可有好好习剑?”
梦里的花袅袅极其嚣张:“不需习。”
男人又问:“可有好好布阵?”
花袅袅仍然十分嚣张:“无需布。”
男人似乎真的生气了:“那你如何替族人报得大仇!”
花袅袅哼哼一声:“我找了个好夫婿,我夫婿已经全替我做完了!”
男人似乎是信,似乎是不信。
但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花袅袅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不是很高,甚至有些眼熟。梦里的自己亲昵地把头靠到这人肩膀上,花袅袅微微抬眼。
琼鼻漆瞳,额间挂着一只极其眼熟的乌漆嘛黑的水滴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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