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趣洲说话的时候,把鸡蛋羹推到了她面前。

        文向晚埋着头,不太敢直视程趣洲的眼睛,她小声说道:“这么大一碗,可能吃不完,晚上不宜过饱。”

        “吃不完,还有我。”程趣洲说得很自然。

        文向晚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开始荡起涟漪。

        “你是明天上午有事?所以周日的小聚有空吧,我回去把地址发给你。”

        程趣洲突然又提起了小聚的事。

        文向晚觉得在他面前,她一直都不太有拒绝的机会。

        “嗯,明天早上要去相亲。”文向晚特意把相亲两个字咬得重些。

        他们早就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和轨迹,所以‘曾经’这样让人伤感的词语,最好不要让人再想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