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程趣洲降下后排的车窗。
文向晚往里一看，那么宽的位置，竟然真是没了能容下她的地方，上面堆满了文件袋和报表，还有一个黑色的电脑包，再就是程趣洲的公文包。
文向晚又走到了前头，她打开车门，稍微拉起一点自己的裙摆，抬脚坐在了副驾上。反正都坐在同一辆车上了，距离二十公分和四十公分也没什么区别。
“程总，那就麻烦你了，谢谢。”文向晚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表达谢意。
“我们住同一个小区，去同一家公司，你觉得很麻烦？”
程趣洲发动车子，问了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文向晚没再说话，说得越多，越显得刻意。
“不介意我放点音乐吧。”
沉默中，程趣洲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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