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趣洲就是那个一点素质都没有的变态。
“谢谢你了,今天。”
文向晚道了谢。
“自己开去修理厂还是让拖车过来?”程趣洲来到车子旁,看了看车头的情况。
文向晚揉揉了脑门,摸出了手机,她心痛受伤的‘红玫瑰’,也心痛受惊的自己。
等待拖车来的过程,程趣洲也没有走,他陪文向晚站在路边,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文向晚的眼睛始终看着远处,其实她的心思飘得更远。
从她说分手的时候,从他同意分手的时候,从他突然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不见的时候……
她就再没有想过,他们还能这样平静的站在一处,距离这么近。
他们连最熟悉的陌生人都算不上,以前他们很熟悉,可现在隔着十二年的距离,他们已经陌生的不能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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