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乎乎的人儿,睡得很是香甜,她亲了亲他。这么天真无邪的小宝贝,她还是很喜欢。
吃过饭,文修晚把文向晚拉到房间说话。
“姐……”
文修晚唤了她一声,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似乎在考虑怎么把话说出口。
“修晚,是不是又受了委屈?”
文向晚把绑起来的头发散开来,抓了抓头发,看到文修晚的欲言又止,直觉她有心事。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专注的看着文修晚。
文修晚就是这么一个性子,敏感、柔弱、心思细腻。可这样的人往往更容易受到伤害。
文修晚微低着头,咬了咬唇,才轻声说道:“我总觉得他和那个女人还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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