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晚抬起头,看到车窗外程趣洲的脸,她降下车窗,劈头盖脸一句,“你追着我出来干/嘛?”
“呃?”程趣洲看她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和十二年前还真像,“那么久没见,叙个旧不可以吗?”
文向晚没说话,也没动作。
叙旧,有什么旧好叙。
死灰永远不会复燃。
“你舅舅已经走了,咖啡厅里不光有各种咖啡还有,口味很地道。”
程趣洲建议。
“嗯。”文向晚打开了车门。
要是这个旧她不敢叙,显得她多在乎曾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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