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两位每次遇上,能够装作视而不见那就是最好的情况了。而说到底还是要怪林家姑娘嘴贱,长乐郡主可是圣上都夸过的能臣,结果到这个膏粱锦绣堆里长大的大小姐眼里,就成了不安于室,牧鸡司晨的代表。这话一出,牧灵珑怎么可能甘休,自然踩着对方的痛脚好好嘲讽了一通。
哪怕祖辈关系还说的过去,两人也自此结下梁子,能不见就不见的。
“再容我想想。”
虽然牧灵珑并不怵这位林家大姑娘,但也并不想见,甚至长陵候府的人,她都没一个想见的。毕竟能养出这样小小年纪就公开嘲讽她娘的大小姐,其他人口中说出的话自然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端午祭前一天,牧灵珑以已经与郡王府小姐妹约好的理由拒绝了二伯娘派来传话的婆子。
“幸好怡安县主的帖子早一步送过来,否则二夫人这里还真不好拒绝,刚刚赖嬷嬷那脸色可真是,精彩的很。”浅苍边庆幸,边拍着胸口笑。
“嗯,这是怡安县主能在都城过的最后一个端午祭了,自然比二伯娘的事情要紧。”牧灵珑戳了戳腰上悬挂的五毒,淡淡道。
想要拿她去讨好牧灵菲那难缠的侯府小姑子,果然不愧是她那八面玲珑的二伯娘能干出来的事情。
“也是姑娘聪慧,知道怡安县主可能被拘住,特地先送了信去。”浅苍看到牧灵珑腰上的五毒,笑意更深了一些:“还是姑娘的花样子好,这做出来的五毒也格外可爱些,一点都不狰狞。”
往常端午祭姑娘们念着这五毒挂件渗人的紧,都是挑一两个挂上,可没有这样子憨态可掬的一串垂在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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