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作为一个忠仆还能怎么办呢?她当然是一把抢过糕点夺门而逃啊!
所以刚回来的时候才会带着一脑门的汗,被浅苍姐给念叨了几句。
牧灵珑也觉得奇怪,打探她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这个可以理解。但问最近是否生病或者受伤就奇怪了,正常问候哪有这么说话的,一不当心还会被人当成是诅咒。哪怕这位堂兄一年十二个月当中足有十一个是病着的,也不至于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了吧?
除非……
牧灵珑一个激灵,心中突然浮起个简直可以称得上荒谬的猜想……
“对了,阿浓跑出来的时候,二少爷还说让我转告姑娘一句话呢。”
“什么话?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说?”
“浅苍姐,你怎么比姑娘还着急啊?挺没头脑的一句话,所以阿浓才没有一下子想起来要先说啊。”小丫头挠了挠自己的丫髻:“二少爷说,转告姑娘,他名牧子钰,字,字,字……”
牧灵珑心中一紧,有些失态地盯着阿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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