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
浅苍先是一惊,后又是一喜。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在她看来,姑娘身边亲近的,确实需要好好清一清,甚至伯府里的人,也要仔仔细细甄别一番,哪些是对姑娘有敌意的,哪些是对姑娘不怀好心的。
当然这一些,她家姑娘心中肯定有数,自然不用她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姑娘的吩咐,想法子把那几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小蹄子们给弄出去。
想了好几天,浅苍和辛枝也没想到什么法子,能把那四个丫鬟一气给弄出去。
现在形势未明,背后之人隐藏的又深,她们葳蕤苑自然不能和伯府直接翻脸。
然而那四个丫头,两个是伯夫人送来的,两个是伯府的现任掌事二夫人送来的,且都是家生子,几代下来,姻亲关系盘根错节,没有正当理由还真不好出手。
再加上她们两人又只是葳蕤苑的大丫头,顾忌颇多,所以也只能看好了门户,可念着有异心之人就在身侧,做起事来难免束手束脚。
尤其辛枝,格外怀念在北疆的时候,哪有这些那些的不得已,一旦碰上有异心的,看着像奸细的,早被下大狱了,谁管你是怎么来的,姻亲是谁啊?也就在规矩繁多,一不小心就会给郡主招黑的都城才这么麻烦!
“阿浓,你是打哪跑回来啊?这汗涔涔的一身,现在离着进五月可还差上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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