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文昌伯府,除了一年中有大半年都躺着的二堂兄之外,哪一房的嫌疑都比三伯他们大吧?”
“还哪一房?这么一来不就剩下你二伯他们了。”
“那可未必。”牧灵珑轻声嘀咕了一句。
“你们伯府不一共就这么四房吗?去除了只剩下一个病秧子的嫡长房,再去掉你说嫌疑比较小的三房,那不就剩下二房了吗?难不成你还怀疑四房啊,你可是你们四房的独苗苗。”青衣人说着刚想哂笑一声,就见自己小徒弟点了点头,顿时大惊:“不是,我说灵珑,你这是还怀疑你亲爹吗?”
“为什么不能怀疑?”
“那个,虽然你爹确实是除了一张脸之外,就找不到任何可以称道的地方了,但总不至于连唯一的亲闺女也要暗害吧?”
“他真的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自然,满都城的人谁不知道牧家四爷与长乐郡主就你这么个宝贝丫头。”
“你也说了,和我娘生的是只有我,谁知道他有没有旁的小家呢?”牧灵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神色,不禁透露出些许怨怼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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