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么你?有你这么对长姐说话的吗?贪婪,嫉妒,爱呈口舌之力。就该让人来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们文昌伯府的六姑娘,年纪小小就这么歹毒,还完全听不进去管教。”二夫人焦氏越说越是生气。
她拢共就这三个子女,进门头胎就是儿子,且还是这府里的嫡长孙,腰杆子一下子就直了起来,连姑母大焦氏都欢喜的跟什么似的,可以说,这个长子就是她的骄傲。
之后隔了好几年才剩下次女牧灵菲,不过这是个乖巧贴心的,自然弥补了不是儿子的遗憾。可和二女儿差了四岁左右的小女儿牧灵宝却好像生来就是讨债的,不但冲动易怒,还见不得别人好,自小就没有让她省心过。亏她一开始想着再来个和二女一样贴心的小棉袄也不是太差呢!
“母亲,您怎么来了?你别这么说小六,她有口无心的,只是气急了而已。”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还想帮这个讨债的瞒着不成?”焦氏看也没看躺着的牧灵宝一眼,走上前握住了牧灵菲的双手:“娘的菲儿啊,你老是这样,对每个姐妹都不设防,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给她们找理由,这让母亲怎么放心得下啊。可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这么对待的,还有你将来的婆家,长陵候府人口众多,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你这性子可要改改。”
“母亲,您这说的,女儿可就惭愧了,是我没担好长姐的职责,才会让小六和四妹妹起了争执,不小心落水。小六心不坏的,她不是故意的。至于长陵侯府的亲事,也是父亲母亲千挑万选才定下的,之前甚至还问了女儿的意见,是女儿觉得自己可以才定下的,自是无一处不好的,您要相信女儿能够处理的来。”
“你们要表现母女情深要不换个地方?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们在这边假惺惺的。”牧灵宝说着直接把自己蒙了起来。
“你,你这个孽女。自己做了错事,你姐帮你遮掩,你非但不感激,还这样口出恶言。我和你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从小到大,你除了骂我还教过我什么?倒是府里那几个夫子是不是还给我上上课,要不你去问问她们是不是白领了你的束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