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伯府修竹苑中。
从牧皓旸初次在这院子醒来已经过去了好些天。
因着这具身体长年累月的病痛,他每天清醒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不过即便如此,也让过来复诊的老大夫惊呼奇迹了。
这位嫡长房二公子的平安脉从一月一请,到半月一请,再到现在的三日一请。不管是老大夫还是伯府其他人都默认这位已经时日无多,甚至已经准备起了办白事需要的一些物件。
尤其是数日前,脉象弱不可闻。那姓杨的老大夫原以为时间到了,这次真的撑不过去了,没想到这位连呼吸都趋近于无了,人还能再醒过来。
所以说总有些人生存意志会格外强烈,就算连御医断定活不过加冠,这人却还是一次次熬了过来。
身体一天好过一天的牧皓旸此时是真的懵。他原以为自己就是普普通通的穿越,运气好占据了刚死之人的肉身。
但几天下来,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一点就是断断续续得到了身体原主人的一些记忆,不多,而且是零零散散的一些片段,还有些模糊。不过这也让他理清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所处伯府的大概情况。
一个已经成年的年轻人,就算病弱枯槁也不至于丧失记忆。原本他还在担忧要怎么遮掩过去,没想到还有这样子的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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