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灵珑一愣,但马上回过神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姑娘当时吩咐的是,让奴的哥哥去找虞二郎君告个假,说明今儿个去不了了。但是据奴哥哥说,虞二郎君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说根本就没有让姑娘过去妙虚观。”浅苍说着,很是有些后怕。
想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她是真的吓到了。在府中这么多年,她并不是没有听过大户人家后院的倾轧,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会发生在自家姑娘身上。
他们文昌伯府关系并不算复杂。名存实亡的嫡长房,只剩下一个病秧子二少爷。掌家的是现任伯爷夫人所出的二爷一脉,三爷是庶子,没什么存在感,唯二房马首是瞻。姑娘的父亲是嫡幼子,和二爷可是嫡亲兄弟。更何况整个四爷这一脉就姑娘一滴骨血,照理说根本不会与其他人有什么深刻的矛盾,怎么就差点被算计了呢?
虞二郎君那把扇子作证,她绝对没有想太多。
想到这里,浅苍看着脸色发白的牧灵珑,又唤了一声:“姑娘。”
她想解释一下这其中的不正常之处,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内心焦灼成了一团。
“没事,浅苍,让我想一下。”
牧灵珑的内心也不平静。这虽然和她预料的有些出入,但是差错也不算太大。原以为她师父只是个借口,但现在看来,当初的传话,还是有一半是真的。也是,半真半假才好忽悠人啊。想来,幕后之人比她原来想得还要难缠一些。
这真的是光凭她父亲能够想得出来的计谋吗?牧灵珑突然之间有了些怀疑。她那渣男父亲要真的是这样子心思深沉,善于算计的人,当年怎么会卯足了劲争她母亲夫婿这个位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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