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姑娘昨晚上睡得迟,还迷糊着呢。怎么这次安排了赵二赶车,平时不都是三元跟着去吗?”
“三元哥告假了,我昨儿个去传信的时候,正巧遇上有人来找他,说是他家里的老子摔断了腿,着急忙慌的,一时没了章法。正好赵二叔就在旁边,说自个这两天没事,就帮三元哥把事情给担下来了。”
牧灵珑听着门外的动静愣了神。
上一世临出发前换了车夫的吗?她貌似从来没意识到过。
不过出事那会,她确实只听了嘶鸣声,没有听到有人安抚制止马匹,虽然从她醒来到后面坠落的时间并不长,但如果马车还有人在控制绝对不会这样子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车夫是在她醒来之前就被甩下去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并不是,这位叫做赵二的车夫她一点都不熟悉,这么巧她刚要用车,惯用的车夫三元就有急事,换了这位殷勤地顶上来?其中真的没什么猫腻吗?
可是,光凭这一点,根本没什么说服力。她可以选择不出门,但却不能随随便便下令将人抓起来审问。毕竟,要不是早知道自己会在出门赴约后坠落悬崖,换成这前世这一切发生之前的她,就算知道正巧换了车夫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罢。
想到这里,牧灵珑不禁苦笑起来。
这车夫赵二如果真的有问题,那背后的人也逃不过就是那几位,她不是都知道吗?抓与不抓,审与不审,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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