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兄?他又犯病了?”
牧灵珑一愣,她其实对这个一年到头都病恹恹的堂兄印象不深,只知道这位每年都会有那么几回病情来势汹汹。以前老太太还在的时候,二堂兄每次犯病,总会将整个伯府折腾的人仰马翻的。可自从老太太去了之后,那专门为了他养病辟出来的修竹苑就沉寂了下来。就连伯爷和伯爷夫人都发过话,让府中小辈不要去打扰,甚至于过年过节时候都很少能见到。
确切的说,从她六岁自北疆归来之时算起,见到这位堂兄的次数绝对不超过双掌之数。
其实早几年前,府中的长辈就已经做好了他随时会离世的准备。但这位也是执着,一次次咬紧牙关撑下来了。
牧灵珑估摸着这一次她二堂兄应该也撑过去了,否者前世她出门的时候不会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一想到这让太医院数位太医都下过死亡判决的二堂兄前世应该至少活得要比自己久一些,牧灵珑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她也不是不盼着自己堂兄好,实在是这日子凑得巧了一些,她又正好回到了前世出事的哪一天,难免让她生出了些许感慨。便想着回过头,怎么也得去修竹苑探看一下。
“回姑娘的话,二少爷应该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大夫还在?”
“那奴就不清楚了,光注意着那边灯火亮了一夜了,天明之后就没再继续关注。姑娘要是想知道的话,我让阿浓去瞧瞧。”
这个叫阿浓的丫头,哪怕隔了十八年,牧灵珑都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当年她院子里就这么一个闲不住的,叽叽喳喳跟个百灵鸟一样。才留头没几年,算是府里的家生子,不过据说她家就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养得脸蛋圆圆,很是讨喜。因着年岁还不大,在院子里就是个偶尔跑跑腿的小丫鬟。不过论起打探消息的水平,一个院子的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她,相当机灵。难得的是,该说的不该说的心理有杆秤,明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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