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枝没预料到自家姑娘情绪这般低落，愣了愣，才干巴巴地安慰道：“姑娘，将军明年就能回来述职了，她说要回来参加您的及笄礼的，您还记得吧。现下已经四月了，很快就会到年底的，等翻过年来，时间就更快了，再一晃，将军就能回来了。”
辛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好像自己也觉得这安慰不太靠谱。
“辛枝，你算数真差，我生辰在腊月，就算翻过年来，也还要再等上将近一整年呢，更别说现在才四月。”
牧灵珑有些惆怅，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出事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四月，也就是正德十九年的四月。
她猛地一个激灵，急问道：“今天是四月哪一天？”
“四月十四。姑娘不是让备好了车马准备去香山妙虚观的吗，您忘记啦？”
辛枝眼神中满是担忧，她家姑娘刚刚定是做噩梦了，所以才会那般哽咽着说想念娘亲。而且那梦魇肯定相当可怕，甚至于让她家姑娘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可恨她就站在一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要是早早看出来姑娘被魇着了，还能将她叫醒，免去这一番惊吓。
“四月十四？”
“嗯，四月十四。”
“原来是四一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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