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灵珑茫然。
黄花梨材质的拔步床,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四周雕琢着花鸟鱼虫纹。
浅木香色的床帐,绣着折枝牡丹,应该才刚换上去,崭新崭新的。
并不是时下流行的满绣,帐子中间有一块留白,依稀记得应该是她自己描画的图样,只因为嫌弃之前绣房送来的那套太过匠气了,满满当当的缠枝海棠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才自己动手描了样子,让房中的几个丫头赶着绣出来的。
可是,她明明是另一个已经十八岁的牧灵珑了啊?怎么会又再见到这一切呢?
这拔步床,这帐幔是如此之眼熟,分明就和被她深埋在脑海中的记忆如出一辙。
那是她上一世住了将近十年的闺房。
难道?
她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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