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争执完全由他而起,但区云渺看着满眼愧疚的沈睿,也失去了想要继续与沈睇等人对擂的心情,在心中无声叹了口气,起身甩帕,向沈夫人告辞。

        橙纱先走一步安排车马,沈睿跟在区云渺身后,亦步亦趋,时不时温声提醒区云渺注意脚下,只留给沈家人一个小心翼翼的背影。

        待看不见二人身影,估摸着已经出了院门,听不见屋内说话,沈睇一跺脚,扑到沈夫人面前就要哭诉,“母亲!你看睿弟被那妒——”

        “快住嘴!”没了外客,沈夫人黑着脸训斥女儿,“你是要折腾你弟弟跟你离心,还是嫌沈家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母亲冤枉我,我自然是为了睿弟、为了母亲好,”沈睇流了两滴泪,“她如此嚣张,日后岂不是要爬到母亲头上!”

        “你当她是你?如此蠢笨短视!”沈夫人忍不住拿手指头戳着女儿的额头,“当年要不是她……罢了,与你说了也无用。”

        沈家随任到山东的第二年,府试余波案彻底平息后,沈睿私下与沈明修夫妻交代了实情。

        沈家是实实在在受了区云渺的大恩的。

        她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手段,若是当年知晓,沈夫人恐怕还会对亲事有所犹豫,但既然已经订婚,便只能往好的方面想。

        有这么个厉害的主母,她就不用操心沈睿和子孙未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