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睇倒是提醒了她,要是沈睿身上有什么不利子嗣的隐疾呢?她也该未雨绸缪才是。
若真有什么万一,孩子还是排在夫君之前的,毕竟她是为了自己育嗣,而非夫家,男人,目前更多只是她为自己孩子挑选的种子提供者。
除非沈睿能在婚后数十年如今日般,始终挚爱她,处处以她意愿为先,才可能将她前世筑起的心墙敲开。
区云渺沉浸在自己的突发奇想中,一时沉默下来。
她的话让在场诸人都陷入呆滞。
区云渺还没正式入门,今天沈睇找她谈及纳妾之事已经是出人意料、过于“超前”,哪想到她自己都直接快进到十几二十年后,要因为沈睇莫须有的担忧与沈睿义绝了。
沈夫人和沈睿不知区云渺脑中种种奇思,眼见自家人的小心思把好好的贵女逼到这份上,一时间把她起先说的那些“妒妇”之言都给忘了。
沈夫人更担心,今日之事若传到区府、开国公府耳中,别说这门亲事,整个沈家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母子二人还在消化思考,沈睇却认为这是自己小胜一筹,又抓住区云渺话中漏洞继续逼问:“你若只生女不生子呢?沈家可就睿弟这一根独苗。”
“沈家姐姐顾虑周全,那我再加一条,若我四十无子,沈家也不愿过继嗣子,我便带着所出之女改姓归家。”区云渺反应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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