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纱点头,大步迈出正堂,在门口招呼了几声,就有沈睿院里的一个小厮和沈夫人房里伺候的一个嬷嬷过来,听她简单吩咐后,立刻就转身安排外出寻人去了。
沈睇干瞪着眼睛看这些奴仆们的“背主之行”,耳边传来区云渺带着笑意的声音。
“好叫睇姐姐知道,沈家此番进京安置,三成事项是我亲自经手,这下人采买只是其一。”
论对沈家的掌控,沈睇连区云渺的小指头都比不上。
沈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心中对沈夫人多了一丝埋怨,想到区云渺方才所言要叫她们母子回来当面分说,忙色厉内荏地呵斥:“睿弟今日参加京中才子文会,母亲去拜见的也是高官夫人,你贸然叫他们返家,也不怕这般失礼得罪贵人,连累沈家!”
“文会?贵人?”区云渺轻嗤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我今日带了家中三位长辈的手书,前任右相、当朝太傅、昔年探花,他们的指点足以抵得上十场所谓的‘才子文会’。至于沈伯母,她想与哪位夫人相交,我外祖母开国公老夫人与宫中太后都可牵线搭桥。”
“沈兄长与沈伯母爱我敬我,我自然以诚相待,而非以势压人。”
“但是沈姑娘你,我虽看在他二人的情面上,给你三分颜色,你也大可不必开染坊,不然才是真的得罪贵人,连累夫家,甚至沈家呢。”
沈睇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听她提及开国公府和太后后,终于有了些后怕之色。
何表妹揪着衣角,满面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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