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曾忘记睇姐姐。”区淑浈笑脸相迎,她当然记得这位与区云渺不太对盘的沈家姑娘。

        这一照面,各怀心思的两人在彼此眼中看到相似的意味,嘴角弧度都像了三分,亲亲密密地挽起手来,叫外人看了,还以为这是哪家大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花。

        沈睇引着区淑浈转身欲往院里走,迈开一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

        “渺姑娘见怪,我这是久不见浈妹妹,高兴得忘了形,疏忽了你,”沈睇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松开区淑浈来招呼区云渺的意思,而是对身边少女交代道,“表妹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要见渺姑娘,还不快去扶她一把。”

        表妹?区云渺挑眉,就是那日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病弱表妹?

        她眼神落在何表妹身上,一眼便将她看了个大概。

        少女身量纤细单薄,脸上虽然细细地扑了胭脂、描了妆容,但区云渺学了几年妇科,一下便从她的眼底、指尖手腕、以及步态看出,她的身子较普通人虚弱些,应是胎里带的病症,已成沉疴,无怪沈睿说她要上京求医。

        沈睇叫何表妹来扶区云渺,也不怕她一抬手一迈步,就将这纸片般的人给掀倒了。

        何表妹眼神反复在区云渺与沈睇间转来转去,终于深吸了口气,像是鼓足全身的劲儿,小步向区云渺走来,开口是熟悉的绵软细声,“这位——”

        区云渺挥手打断她的招呼,“一回生二回熟,哪还用得着人扶。我瞧何表妹看着精神有些不济,橙纱,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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