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更胜美玉的微凉,却仿佛比火焰更烫,烫得他再度烧红耳根,向后小退一步,一触即分。
又是一时静默。
感受身周逐渐被独属于少女的朱榴香气弥散,时不时抬头瞄上一眼,必能对上区云渺柔情含笑的眼眸,即便是无声对立,沈睿也觉得此刻抵过千言万语。
一盏茶后,红绡寻了过来,说连氏与沈夫人聊完了家常,寻区云渺家去。
回府路上,马车中,区云渺十指翻弄着一沓笔墨,引得红绡频频侧目。
“姑娘在看什么呢?这么厚,难道沈公子给姑娘的情信?”想到这种可能,红绡夸张地捂住了嘴,头却不自觉地探过去,被区云渺赏了一个脑门栗子。
“这是兄长所作的诗文策论,他近日不便拜访区府,我便要了他的一些旧作来,回去让祖父伯父还有父亲掌掌眼,点评后再传回于他。”
“姑娘你这还没过门呢,也太贤惠了吧!”红绡嘟哝了一句,一边敏捷地躲过区云渺欲再拍她额头的手。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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