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视线几乎要将遮面的白纱烧穿,当着长辈的面,区云渺有些羞赧地偏过头。

        沈夫人好笑地推了儿子一把,“睿儿?”

        沈睿猛地回过神来,对上自家母亲与区云渺身边红绡揶揄的眼神,慌忙拱手对区云渺弯腰,“见过渺姑娘,我、我……”

        明明攒了一肚子的话,真见到了人,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多谢渺姑娘安排”,局促的模样,哪还有一点清贵公子的影子。

        沈夫人“噗嗤”一声破了功,区云渺亦是忍不住勾起嘴角,叫沈睿耳廓绯红。

        还是当娘的心疼儿子,沈夫人松开一只手,把沈睿拉近一步,一边对区云渺笑道:“渺姑娘你得好好说说他,这乍暖还寒的,挑了这么一身单薄的春衫,在船头吹风,真当自己身子骨是铁打的,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母亲!”沈睿匆忙唤道,让沈夫人不要揭他老底。

        他能图什么?自然是久不见心上人,男为悦己者容了。

        “兄长会试在即,衣食住行万不能马虎,不慎着了风寒可如何是好?”区云渺顺着沈夫人的话说,就见沈睿眼中流露一丝失落,她半掩着面,弯着眼柔声道,“兄长风姿胜当年多矣,与这身衣衫很是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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