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晁淼,齐飞白怀疑他对异性有没有概念都是个问题。
“殿下稍安勿躁,”齐飞白心里有了些底,对着这个亲自教养过的孩子,拿出十分耐心循循引导,“区姑娘将殿下当亲弟,殿下视区姑娘为亲长,但区姑娘与殿下日渐长成,总得各自成家的。”
“当初殿下与我又隐瞒太子与区姑娘相交一事,若真为了区姑娘好,殿下便依她所言。”
“殿下只要照顾好自己,区姑娘聪慧,必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倘若那位沈公子对她不好,殿下天潢贵胄,届时再想法子为她撑腰张目,也不辜负区姑娘曾经的关爱教导。”
“我就是难过……”晁淼盯着自己的杯中倒影,右手攥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低不可闻道,“心里空荡荡的。”
“殿下挂念区姑娘这么久,如今这般,也是人之常情。”
齐飞白只当他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又给他讲了一通男女之别。“天有阴阳,人分男女,阴阳调和,缺一不可……世间女子万千,为人母慈,为人姊爱,为人妻忠,为人女孝,殿下或许可以好好想想,区姑娘对殿下来说,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被‘喜欢’着的。”
晁淼托着腮,被齐飞白说得出了神。
他知道姐姐是女子,与他不同,但除了大概知晓不得随意与女子亲密接触外,他从未想过女人于他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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