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晁淼从昨日起便不太开怀,晁焱还是遂了他的心意,不仅给他东宫腰牌,还帮他找了个正经由头,“你今日若出宫,替孤去大皇兄府上一趟,听闻小侄女那日受了些惊吓,你便代东宫探视一番。”

        出宫后,晁淼带着何凉,先熟门熟路地翻墙上瓦,与冠英侯府某丫头接上了头,身上少了一个锦盒,多了一纸花笺,作为“红郎”可谓再称职不过。

        难得白日里光明正大地出宫,两人又在街坊四处转悠,买了些孩童爱玩爱吃的,还去铁匠铺子给何凉定了把短刀,等到晁鑫的郡王府上,已经过了午时了。

        刚被门房引进门,便看见已经下了朝的晁鑫单手抱着女儿,冲二人笑道:“可是在外头玩够了?饿了没有,听太子说你要过来,你皇嫂备了一桌好菜。”

        “七叔,七叔快来抱甜果飞高高!”乳名甜果的小女童冲晁淼伸出双手。

        皇长子晁鑫今年二十有四,早前承外家镇国公欧阳氏衣钵,领兵从军多年,早年太子虽立,骁勇善战、同样有国公外家的皇长子也被许多人看好,暗中投效。

        可数年前与西夏一战,晁鑫冲锋在前,不慎重伤,虽性命无碍,却在脸上留下了一道三寸长的狰狞伤疤,右手亦留下轻微残疾,提不得重物。

        面容有损,提笔挥刀的右手又成了半残废,晁鑫自然退出了帝位之争,之后跟正帝及其他兄弟的关系,反倒日渐亲密信任起来。

        因着晁淼年纪尚小,又为人“愚笨”,来往之间无需避讳太多,被晁焱指使着这宫那府的都混了个脸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