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就是她杞人忧天,也不是坏事。
许是性命攸关,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区云渺又想起当年齐飞白提起“阿宋兄长”时莫名的惶恐,反复嘱咐她不得在外人面前露出分毫她对阿宋病情的知情之事。
她问道:“当年你留下书信,不告而别,只是为了去习武?”
“是皇兄,”阿宋委屈极了,“皇兄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事,我不想和姐姐分开,与小白一起瞒了好久,但是还是瞒不住。”
“我还对皇兄撒谎了,同他说我与姐姐只是在庄上不小心碰上过几次,连名字都不晓得,小白说这样对姐姐好。”
区云渺恍然,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还和齐飞白联手护了她一回。
她又听阿宋接着道:“但皇兄说让我要小心姐姐,离姐姐远些,后来又让我离开苏州,我不想再跟小白学那些没用的,姐姐你说过我适合习武,我去求皇兄,他开始不同意,我就不吃饭,过了很久皇兄才答应,让人送我上天山,遇到了我师父。”
对阿宋来说,晁焱和区云渺便是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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