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明姨娘三更半夜闯了西院,突然说浈姐儿病得要不行了!”
“真病了?”大夫人有些诧异道。
在她和老夫人看来,区淑浈不过是小姑娘被富贵迷了眼,也是人之常情,不是什么大罪过,好好教导,顶多训上一训,再挑个相配的人家,总能给她拽回来。
且她看区淑浈那样子,不像能狠下心折腾自己的。
“说是给老爷与母亲抄经祈福,着了凉,明姨娘把老爷从我屋里叫了出去看浈姐儿,烧得都说胡话了,只会一边叫‘父亲’一边哭,老爷还以为是我故意苛待,又隐瞒不报,在明姨娘院里便训了我一顿。”
连氏说着又掉了泪,仿佛她才是得了病的那个,“这可叫我怎么做人!”
大夫人见状,忙为她拭面安抚。
老夫人沉吟片刻,对连氏道:“浈姐儿的婚事,还是先放放吧。”
区淑浈的借口唬唬区卿远还行,但连氏都能看出她心有不甘,更别说大夫人和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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