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思玢十分满意她的配合,接着道:“可不,我母妃最喜欢区家姐姐了,不然怎会叫我陪她出来散心?”

        “你若跪下磕个头,保证不再纠缠四皇兄,本宫今日就放你一马。”晁思玢“亲亲密密”地挽着区淑浈,冲严雅宁命令道。

        严雅宁仍被嬷嬷按着,高高地昂着头,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啐了一口,“都说我骄纵,哪敢跟五公主相比,也不知殿下那样温柔的人怎会与你同胞双生,说不准就是你这般霸道,才占了殿下头十年的灵光。”

        她又看向区淑浈,不屑道:“殿下都与我说了,贵妃娘娘看重的不过是你的家世,他可不会喜欢你这种矫揉造作的女子,他与我才是情投意合。”

        “我父虽起于微寒,也是凭着十余年对陛下忠心耿耿,又有舍身救驾之功,堂堂正正得封侯位,就不知道五公主的舅舅林大人,有什么真功实绩了。”

        “你,你放肆!”母家被暗讽靠裙带关系上位,晁思玢怒气上涌,几乎已是在尖叫,“你敢非议我母妃与舅舅,你找死!!”

        “五公主若有胆就打死臣女吧,别连累娘娘与四殿下受罚就好!”

        两个未及笄的女孩儿针尖对麦芒,场面已完全失控,区淑浈壮着胆去拉晁思玢衣袖,被她一把甩开,跌倒在地。

        晁思玢带来的宫人这会儿不敢贸然动作,齐齐跪下高呼“公主息怒”,让严雅宁重获自由。

        严雅宁直起身子,不再压抑自己,用属于获胜者的骄傲目光挑衅地看向晁思玢,让后者着急地跳脚,“你们都起来!给本宫抓住她,掌嘴,杖责,打死打残了都算本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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