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了礼后,大着胆子起身走到海太后跟前,拉着她的袖子道:“姨姥姥不是说想渺儿了,怎么连着好几个月不召见,莫不是哄渺儿玩呢?”
海太后拍拍她的手,扯出个笑来,“你这大胆泼猴儿,一来就闹得本宫头疼,我还哪敢多见你。”
见她展颜,区云渺又变成了贴心小棉袄,“姨姥姥您这是看书看得太久了才觉得疲累,渺儿学了些按摩小技,不如您试试?”
海太后没反对,区云渺便绕到她身后,为她取下了几只重钗,十指张开,稍加摸索便找准了穴位,一轻一重的摁了起来。
在苏州跟着秋老大夫的学医时,区云渺为了家中长辈特意钻研过养生调理之道,这一手功夫立竿见影,海太后眉头舒展,闭上眼睛,面露享受之色。
一旁的陈嬷嬷见状,忙上前细细观察区云渺的动作。
三人都十分默契地把仍然跪着定国公夫人母女给“忘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海太后才睁开双眼,目光落在下首三张煞白的脸上,也没叫起,唤来一名大宫女,对身边的区云渺道:“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替姨姥姥跑一趟东宫,带些阿胶燕窝看望晴儿,她嫁进来这几个月可没少念叨你,你去她那歇歇脚,等会儿人直接跟着晴儿去赴宴即可。”
区云渺高兴道:“那可赶巧了,我也正想晴姐姐呢。”
海太后叫上她是为了帮她避过昭和宫,她自然不会硬杵在这儿旁观定国公的家事,问了安领了赏,便又被带着踏上前往东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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