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玄铁护腕、还有这副金丝软甲,是我托了云家,找了最好的作坊给你打的。练武免不了摔摔打打,你又总是不知轻重,毛里毛躁,这几年我总担心下次见面你会不会缺了胳膊少了腿。”

        与阿宋相见不过短短几刻钟,区云渺数不清自己笑了几次,又叹了几次。

        “我不知你怎么会到四殿下身边去,他虽然不太着调,性子却是不错的,不过若有机会还是辞了这个差事,你才多大呢,先玩耍几年,再买些田产铺面,日后就收收租,当个富贵闲人多好。”

        说着说着,她腰间一重,阿宋再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腰间,闷声哽道:“我就知道只有姐姐你对我最好了,他们只看我练得如何,却从不问我痛不痛,苦不苦。这三年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现在练好了武,回了京城,以后一定能够好好保护姐姐……”

        区云渺轻轻拍着他的背,无论他说什么,都轻声应是。

        那装满了一小木匣的信件,早就让区云渺知道,他这几年过得如何,又有多挂念她。

        等他平复完情绪,区云渺也有些不舍,但夜已深,今日之事已经够出格了,再呆下去与两人都不妥。

        区云渺拿了拍子为阿宋细细擦了脸,怀着满腔长姐如母的慈心劝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是姐姐不想与你亲近,你在我心中与小泽儿一般是亲弟弟,只是我们阿宋长大了,要学着顾及些男女大防。”

        “我当年在苏州便定了亲,你日后也会娶个合适的妻子,到时候姐姐帮你掌眼,挑个喜欢你你也喜欢的,一心一意与她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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