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阿宋这几年飘荡在何处,区云渺联系不上他,只有每年生辰前后会收到一份以海家名义送上的贺礼,内都是些收工打磨的小物件或是各地的稀奇玩意儿,此外还少不了半掌厚、写满了阿宋一年生活经历的信纸。
区云渺为之起名为《阿宋习武日记》,甚至还有闲心找了书封装订。
今日这本,便该编到卷四了。
“我也是想要姐姐多念着我些。”阿宋委屈道。
“我既然认了你做弟弟,怎么会不念着你。”区云渺安慰他,又接着教诲,“今晚你实在莽撞了,就算你不喜读书,该懂的道理也改学学。以后若有事找我,去城东太平坊三巷巷尾那家福记当铺找掌柜,那是我娘的陪嫁,切记不可再如今天这般夜探民宅,闯的还是姑娘家的闺房。”
“不止对我,若以后你遇上了喜欢的姑娘,更要待对方尊重。你这一身武艺可不一般,好好的练着健体强身,或是想做一番事业也成,凡事多听听小白与你兄长的话,万万不可行鸡鸣狗盗之流,如若不然……”
区云渺顿了顿,挑了个对阿宋来说最可怕的威胁,“我就不理你,不再见你了!”
果不其然,这话吓得阿宋原地跳了一步,拧着衣摆急忙道:“我听话,我会听姐姐话的!姐姐不高兴的话,我现在就走,等姐姐下次出府我再来见姐姐。不不,我远远看上姐姐一眼就行了。”
不知怎地,两人的话让她突然联想到话本故事里,一方冷酷无情,另一方痴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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