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凉如水,十九的月亮依旧圆,寂静的小院落中不见灯火,偶有虫鸣。

        区云渺将身上的外衫紧了紧,向外张望,没见着有什么异常,重重地叹了一声,自语道:“我还以为是那没良心的小子呢。”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区云渺,这般深夜翻/墙造访、弄晕丫头的做派,只可能会是一个人。

        不然她早就喊人了。

        “看来是我弄错了。”区云渺颇为失望,接着红绡未完的动作,窗沿摩擦发出“嘎吱”的刺耳响声。

        阖了半扇,区云渺眼前一晃,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缓缓飘落,给屋中与院外添了一道朦胧的阻隔,趁着月色泛出莹莹微光,如坠梦中。

        关上的窗户又被打开了。

        这道“屏风”约十尺见方,从房顶垂落,见多识广的区云渺也认不出是何种质地,随着微风小幅度摆动,那荧光又成了粼粼水波,好不美丽。

        她还在惊叹,纱幕后又落下几个拳头大小的皮影小人,悬在半空,冲她作了个揖,小胳膊一扬,小腿一撇,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伴随着又细又哑的嗓音——

        “人生就像一场戏,今世有缘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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