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只当她是先前受了惊吓的后遗症,回府自然有人禀告惊马遇险之事,区卿远与老夫人对区云渺又是请大夫把脉熬药安神、又是赐下珍贵物件宽慰安抚不提。
转眼便到了十九这天。
虽说是区云渺生辰,区府主子们却并没有分出多少精力为她庆生,还不如她在苏州的那几年热闹。
倒不是区云渺失了宠,而是区承江、区承洵与三房的区承泊前两日刚考完了最后一场乡试。
连考了三场近九日,三位少爷们被接出场时腿都是软的,区承江与区承泊直接病倒在床,身体最好的区承洵也一副被掏空的模样,足足在屋里睡了十二个时辰,叫连氏惊慌失措。
饶是过来人的区卿远也没在此时问一句“考得如何”,只好言好语让儿子们宽心,叮嘱夫人姨娘妥帖照料,必不能留下任何病根隐患。
连氏一颗心都在儿子身上,自然不顾上区云渺生辰。
还是管家的区大夫人吩咐给区云渺院子里下人们赏了一个月月钱,又让厨房备下一顿小宴,叫她晚上请几个姐妹在院中聚聚。
各房生辰礼都是早就备下的,一大早就送到了区云渺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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