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冷哼了一声,难得为区云渺说话道:“渺姐儿这才是真正的公府血脉,不是那等企图鸩占鹊巢之流可比的。”
“平安无事便好了。”区云渺揉了揉手心道,“夫人可受了惊?接下来是回府还是如何?”
连氏打量了彼此一番,她与区淑浈虽摔了一跤,只外衫沾了些尘土,发髻未散乱,区云渺从头至尾像个没事人一样,下人们也没出现什么伤亡。
她想到不日便将下场参试的儿子,又遥望在山脚下已能窥见轮廓的文昌庙,定了定神道:“都走到这儿了,若是一场虚惊便草草打道回府,恐对文昌帝君不敬。”
这就是要按原计划继续上山进香。
区云渺没反对,连氏又转向区淑浈,“浈姐儿你说呢?”
“浈姐儿?你发什么愣呢!”
连氏一连唤了好几声,区淑浈置若未闻,只望着不远处下了马、正掀起帷帽露出侧脸的锦衣少年出神,眼神隐隐放光。
他们相隔不远,隐约还能听见被救的粉衣少女语带羞怯地自报家门,“我姓严,我爹是京卫指挥使、陛下亲封的冠英侯,我认得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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