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区云渺暗叫不好,她有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哪怕这马半身凌空几乎失衡,成年马匹的分量也不是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能拽得动的。
手心一阵刺痛,柄上传来一阵大力,疯马正欲抬腿,为了不让自己被拖走成为蹄下亡魂,区云渺只能决定弃鞭。
正待她松手之时,后来队伍中最快的那位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在众人惊呼中腾空一丈,落在区云渺身边,伸手握在鞭身交界处,五指攥紧。
区云渺眼睛一花,身边便多了个人,随后只觉所有力道都被这人给卸了过去。
又见他手背青筋微凸,带着鞭子往回一收,疯马被缠着的腿被迫向后拉提起来,硕大的身子失了支撑,长嘶一声,重重坠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不远处是变了形的车厢,此前那一记飞刀将紧崩到极致的绳索斩断,车厢向后翻倒,将里头的人甩了出来。
好在落后了一步的锦衣少年正巧赶到,接住了那个从车上坠落的粉色倩影。
不论是区云渺突围欲施救,还是后一队人马驰援,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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