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琢磨着老夫人的话,特意略过了嫡出的区承汛、区承洵不提,这是在暗示保证不会让庶子越过嫡子去的意思?

        众人思量间,又听旁观许久的老太爷发话,“就这么定了吧,罢了席便将泽哥儿东西移去东院里,就住渺姐儿以前的屋。”

        前后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区承泽未来十余年的生活算是拍板定下了。

        席间区承泽便留在主桌,被老夫人抱着喂食,时不时冒出几句逗人发笑的童言,叫气氛缓上不少。

        待宴罢,他也不叫人抱,老夫人又招来区云渺,一左一右牵着姐弟缓步慢行。

        在小花园分道而行之前,老夫人摸摸区承泽的头,叫他与区卿远夫妻道个别。

        小小的人走到父母面前,又直挺挺地跪下了,扣头道:“孩儿不孝,不能伴在父母身侧,日后请父亲母亲保重身体,劳烦母亲得空稍看顾我姨娘些。”

        抬起头时,见他眼角含着泪。

        区卿远本以为他人小,不懂今天饭桌上一番婆媳交锋,看这架势又像是都明白,也不知这几年区云渺教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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