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得不错,可明白何意?”大老爷区卿逸摸着短须问。

        区相爷致仕后,他再升一级,为从一品太子太傅兼领内阁大学士,真正成了区家领头之人,平日里偶尔会为几个皇子授课,一身威势颇重,区卿远在他面前也不敢有丝毫放肆。

        区承泽人小,胆子却大得很,在老太爷怀中颇为艰难地转了个方向,面朝区卿逸拱手,“请大伯父安,这都是渺姐姐教泽儿背的诗文,上元佳节,阖家团圆,灯火鱼龙舞,因为泽儿就是上元当天生的。”

        区卿逸和老太爷均是一脸笑容,又给区卿远一个肯定的眼神,表扬他给区家再贡献了一个好苗子。

        二老爷自己正纳闷呢,冷不丁腰上一痛,偏头又对上连氏埋怨的双眼,定是觉得他放着今年还要下场乡试的区承洵不顾,私下里给幼子开小灶了。

        他冤啊!

        “真是个聪明的小乖乖,与你渺姐姐最要好是不是?”老夫人把区承泽从老伴那儿抱过来,揉揉脑袋,摸摸小脸,夹了块水晶糕喂他。

        见他小嘴一张一合,举止乖巧,吃相斯文极了,老夫人越发喜爱,转头对连氏道:“我听说泽儿在苏州一直养在他姨娘院子里,那还是个木讷的,叫下人们捧高踩低、缺衣少食了都不知道说一句,也亏得二儿媳贤惠,才将泽哥儿养得这么好。”

        老夫人这么说反倒叫区卿远与连氏惭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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