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再触他眉头,纷纷应是,依言散了。

        这厢区云渺带着橙纱红绡往回走,进门前,她回头对跟在身后一路无言的主仆无奈笑道:“姨娘还跟着我作什么?绣珠快扶你主子回去。”

        芳姨娘此刻又变成锯了嘴的木头,定定地看着区云渺,毫无预兆地再次双膝及地。

        咚、咚、咚……

        实打实地磕了十个头,起身时额头已破了皮,往外冒着血珠,趁着夜色有些骇人,一旁的绣珠着急得上火,拉也不是,跟着一起跪也不是。

        芳姨娘磕完了头,像是了了一桩心事,脸上彻底没了抑郁之色,从头至尾一言不发,带着绣珠离开了。

        回屋的路上,绣珠不敢说话,用她不甚聪明的脑袋思考着今日种种。

        老夫人抱养泽哥儿,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毕竟渺姑娘明年及笄,指不定就快出嫁了。

        前头晚膳时看三房的两个庶出少爷,总有些唯唯诺诺,远比不上嫡出少爷们大气,更比不上泽少爷聪明,听说三夫人和夫人一般爱醋小性,这还是没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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