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姐,不,沈眉她已另有去处,不再是我们家的人了。”沈睿提起她,面色一黑。

        见区云渺面露不解,他压着音量沉声道,“她搭着巡抚夫人那条线,如今已进了东宫,在太子身边伺候。可惜她没想到以父亲的处事,哪能容她这般自荐枕席自甘堕落,便放了话不再认她这个女儿。没有娘家依靠,她最多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侍妾,怕是要美梦落空了。”

        好嘛,这下看他们不爽的倒凑一块儿去了,区云渺腹诽,对沈眉的重视再上一层。

        似知她所想,沈睿宽慰道:“渺姑娘无需多虑,我们沈家的家务事自会料理妥当,不会让她给渺姑娘添麻烦的。”

        两人还想再说几句,沈明修那边遣人来催,说时候不早,该启程了。

        临到这一刻,区云渺才发现还有许多话没说,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靛青色荷包,交到他手中,余下千言万语,尽数化作一声:“保重。”

        沈睿深深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笑靥印在心里,刻在魂里。

        他当着区云渺的面将荷包收入胸口暗袋中贴身藏好,重重点头,“保重!”

        区云渺站在原地,目送沈睿回到沈明修身边,见他又给区卿远与连氏行礼,方才跟在父母身后上了马车。

        进车厢前,他单手抓住车顶高高站起,在旁人揶揄的目光中冲区云渺这边大力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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