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现有的见识,不管是定亲成亲,只要同婚事扯上关系,便意味着区云渺要给别家人抢走了,立刻不依地拉着区云渺嚷嚷,“你不许去别人家!”
“沅妹妹莫急,现在虽定了,以渺妹妹的靠山与手段,届时去不去还不一定呢。”区淑浈又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
几个小的又被她给说糊涂了,皆是疑惑地望着区云渺。
“浈姑娘这话,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区云渺慢条斯理地将棋子一颗一颗放回盒中,“若我不想,没人能强迫与我。若我愿意,便是全都考虑清楚,一应后果自行承担,不会反悔。”
言毕,她没去看区淑浈脸上的讽笑,揉了揉区淑沅的发顶,又把伸手将区淑清拉近身边,对她们缓缓道:“我是要与沈家兄长定亲了,待过些年你们长大及笄,也得相看人家。婚姻事大,于世上大部分女子来说,一生仅一次,故需想清楚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咱们姐妹运气不错,父亲疼爱,又非那种食古不化,独断专/制的长辈,不会让我们盲婚哑嫁,所以你们更加得学会自个儿拿主意,得失取舍,思量分明。一朝上路便不要后悔,岁月可不会回流。”
前世她虽有怨怼,却不曾后悔过,即便今生换了目标,也不会后悔。
区云渺难得抒发一回真心真情,面前两个小听众却半知半解,她双手各在两人光溜的脑门上敲了个栗子,笑道:“听不懂便好生记着,你们俩一个脑子笨一个性子面,小心别被人欺负了去。”
区淑沅愤愤抗议,区淑清则乖巧地点头。
另一边区淑沂也听得出神,就连区淑浈亦在心中暗自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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