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帝不知被哪儿勾起了性,又比原本计划的在苏州多停留了十日,每天都能听到陛下带着两位殿下如何如何,区云渺乡下散心的日子不得不继续延长。

        这大概是区云渺在庄上过得最郁闷最孤独的一段时间。

        区家那头,区卿远颇受正帝赏识,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空对她嘘寒问暖,沈家亦然。

        沈睿走后,那么多日也不曾有书信口讯传来,只怕真被刺着了。

        就连最爱黏着她的阿宋,这几日也如霜打了的茄子般,蔫蔫地窝在家中,闭门不出。

        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是那天她演技爆发,成功蒙过了自大自负的晁焱,让他以为自己已上了钩,另有正帝、晁磊需要他劳心劳力,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什么月下相会与城郊偶遇。

        午后,区云渺闲得发慌,让红绡备上数个长颈瓷瓶,又让人去这山野之间采了大把花枝,准备教两个丫头插瓶打发时间。

        这会儿刚开了个头,橙纱一点就透,红绡却手脚蠢笨,说是剪条,就真把花叶花苞给剪的一个不剩,只留一根光秃秃的枝儿,惹得区云渺又骂又笑。

        红绡也不恼,只挠着脑袋说什么姑娘高兴便好,橙纱素来清冷的面容上也有了丝笑意。

        区云渺心中感动,面上却装作恼了,道:“你们俩如今胆儿肥了,竟敢唬我!快看鞭子!”嘴上这么说,区云渺却没动腰间的软鞭,双手一张扑了上去,哪想橙纱与红绡两个对视一眼,猫腰躲开,分别从左右绕上,竟像是事先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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