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晁焱话刚开了个头,突然两眼一黑,后背被不知名重物压住,惊骇莫名,四肢挥舞挣扎着,一边大声喝道,“什么东西?何方妖孽?!”
双拳齐出,手下触感温软,不似鬼魅,另有“呜呜呜”的呼痛声,晁焱扒下蒙着他眼睛的“鬼爪”,顿时黑了脸。
“四,皇,弟!”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来这里做什么?”
“嘶,皇兄你下手真狠,太没兄弟爱了!”晁磊揉着肚子,恶人先告状,没好气道,“这可是茅房,我当然是来嘘嘘的,不然还能做什么,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吗?”
晁磊呛完,像是终于注意到这儿还有外人,无视晁焱又黑了一截的脸色,嬉笑着招呼道:“哟,区姑娘也在呢!前头区大人似乎有事,着急寻你,区姑娘快回去吧。”
他莫非是特地为她来解围的不成?区云渺与晁焱同时想道。
这场景如此似曾相识。
不管晁焱还在一边等着见缝插针,区云渺目不转睛地盯着晁磊。
这个曾经与她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人,现在还只是个满脑怪主意的糊涂皇子,没有争权夺位,也没有流连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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